;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!”
“朕今夜就要你!”
轰!
阴太妃被砸在了软榻上,她不是不懂事的少女,知道秦牧这要是她的身子,可这与礼法不合,她彻底慌了。
开始激烈挣扎起来。
“陛下!”
“你真的醉了,不要这样!”
“不要……”
秦牧倾覆而上,阴太妃挣扎,但无济于事。
刺啦!
大片宫裙被撕扯开来。
“啊!”阴太妃尖叫一声,极力去捂走光的大腿,但却阴差阳错给了秦牧机会。
“唔……”
秦牧强吻了上去,阴太妃的红唇瞬间变型。
她如遭雷击,大脑一片空白,足足三个呼吸。
“唔……”
“陛下……你!”
她挣扎,推搡,但无济于事,一双手腕被秦牧死死摁着。
“陛下,求求你。”
“你先起来,我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,您是喝醉酒了,不要冲动!”
“……”
她将好话坏话说尽,试图让秦牧清醒一点,但这就像是干柴被烈火点燃,狂风一吹,不仅不会熄灭,反而越烧越旺。
很快,碎片般的宫装从床脚滑落。
阴太妃丰腴雪白的身子一颤,明显感觉到了什么。
“陛下,不要!”她惊呼。
下一秒,她的眉头狠狠一拧,银牙咬紧红唇,整齐的指甲嵌入了秦牧的后背。
“……”
明月高悬,静心院安静的只剩下了蝉鸣。
只见青鸟快步来到喜顺跟前悄悄说了几句什么,喜顺面色震惊,立刻将静心苑的所有人叫到跟前。
“陛下今夜没来过静心苑,在御书房睡下。”
有人诧异:“大总管,陛下不是……”
一向和善的喜顺立刻狠狠瞪了一眼,那太监立刻惶恐跪地。
“记住本总管说的话,陛下没来过这里,全部管好你们的嘴巴,谁敢出去乱说,休怪本总管不念旧情!”
年长一点的太监宫女大概懂了是怎么一回事,但还有一些没有反应过来的,不过无一例外,在喜顺这么一警告,没人敢多嘴了。
……
次日,清晨。
秦牧从宿醉中醒来,头疼欲裂。
“嘶……”他倒吸冷气,拍打着脑袋,入目一切,竟是静心苑。
他瞬间一怔,记忆碎片宛如潮汐一般涌入,昨夜……好像……
他猛的环顾四周,朴实的寝宫干净整洁,没有丝毫的杂乱,床上也没有阴太妃的痕迹。
“恩?”
“难道是个梦?”他嘀咕着,但又似乎记得阴太妃的苦苦哀求,而且他好像的确是进去了。
如果是梦,那未免太过逼真。
“咳咳!”他怀着不确定的心,冲外面喊道:“来人。”
“来人。”
门外鸟儿不断鸣叫,迟迟无人回应,好一会,门才被推开。
是阴太妃,她穿着一件紫色的宫装,韵味十足,眉梢眼角比以前明显要更加动人,气色有一种说不出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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