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下去,而是点到为止。
“所以本宫拙见,陛下的下面能有一个如此富商,是一个百利无一害的事。”
“若有冒犯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秦牧脱口而出:“说的好!”
“你无罪,还有功!”他掷地有声,眼睛满是欣赏,甚至有一种知己感。
“满朝文武虽然不说,但朕知道,他们对裴贵妃的商人家庭出身抱有轻视,对朕庇护裴家多有微言,只有你,你敢支持朕!”
闻言,阴太妃莞尔一笑:“多谢陛下褒奖。”
“来,再喝一杯。”秦牧端起酒杯。
“是。”阴太妃袖口掩面,轻仰细吞,脖颈修长雪白,吞咽自带一种性张力。
“嘶!!”
秦牧猛吸一口冷气,这蒸馏酒就是好喝啊,他已经很久没喝到这样的酒了。
“陛下,您,您又干了?”阴太妃吃惊,她很少喝酒,但酒量极好,都不敢像秦牧这么海饮。
一旁的喜顺也道:“陛下,保重龙体啊。”
“可不敢喝多了。”
“上官夫子交代过奴才,不能让您多喝。”
秦牧摆摆手,神清气爽:“没事。”
“那太妃,你可否说说当今天下各州府有谁是可以信任之人,谁是需要警惕之人?”
此话一出,阴太妃一惊,立刻跪下。
“陛下,本宫不敢妄议朝政!”
“这不算,而且朕允许你说。”
“你历经两个朝代,出身本就是元金皇室,想必知道的比朕多,也比朕更懂得判别是非。”秦牧爽快道。
阴太妃苦笑,这不是把她架在火上烤吗?
但看着秦牧无比认真的样子,她知道拒绝不了,于是想了想,立刻道。
“陛下,那本宫就斗胆开口了。”
“好!”
“本宫以为,亲李密者,不可用。”
听到这里,秦牧失望,这话说的像打太极,压根没去说重点,天下谁都知道自己不能用李密亲近的人。
但紧接着,阴太妃仿佛知道秦牧在想什么,极会察言观色,又道。
“不过李密党羽,也并未没有敌人。”
“有些人,值得陛下拉拢,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”
此话一出,秦牧眼睛不露痕迹的闪过一丝光色,好一个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!他就知道跟阴太妃聊,肯定有所收获。
他示意继续说。
阴太妃檀口轻启。
“陛下监国之时,尚未登基,先帝已无力朝政,趁这个空虚期,李密为强大自己势力,曾利用手中职权,并且诱导陛下下令,垄断了河运权,这直接导致了中原从北到南,整条渭水上千里的所有码头损失惨重,无数工人失去工作,无数靠河发家致富的水商,家族被迫退场。”
“这一批人不乏一些名流之士,他们恨透了李密,只不过不敢说而已。”
“还有景泰一年,着名的白衣案中,李密为提拔自己人,曾……”
秦牧听得聚精会神,这些事若不是阴太妃说,他竟不知道!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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