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”阿德说“:罗师傅,没有其他事,挂线。”外孙放手机到我衣袋。
江雪英说:“乖乖,是不是老表去承包婚宴那个人?”我说:“就是他,我记起来,当年两个狗头关系很好的。只是想不到,两个狗头这样孤寒,居然想一百五十元请大厨,去遥远的地方主厨,他以上还是在三十年前。”亲家说:“亲家说得对,现在要单独请大厨,没有七、八百元一天,都没有人去,更何况,还要去遥远的地方。”
爷爷说:“乖乖,可能头尾要算三天时间,一天一百五十,三天就要四百五十,采购狗头认为,阿德是他老友,一定会去帮手。”家人笑起来,笑完祖母说:“爷爷,应该狗头是这样算,五个人的费用要二千多,认为阿德是老友,不用给钱阿德,二千多是给另外四个人。”丈母娘说:“女婿,可能是祖母说的这样。”
妈说:“阿章,可能那个采购,会打电话给你。”江雪英说:“乖乖,妈说得对,采购真会打电话给你,皆因厂里,有人知道你承包酒席做,采购一定也知道。”亲家说:“美人亲家,我估计采购狗头,不会找亲家,皆因厂里,知道亲家承包酒席做的人,他们同样知道,亲家自己不是大厨,亲家只会叫大厨去,自己不会去,狗头要掂量,究竟要给多少钱大厨。阿德听了采购狗头说,每人一百五十元,马上挂线,采购狗头应该是聪明人,应该能想到是什么原因。”
儿媳说:“爸,如果采购是那个司机的好友,他可以直接找其他厨师带过去,这样,那个司机可以不花一分钱请大厨。”我说:“如果采购自己能找到满意的厨师,不用老表去承包他儿子的婚宴。”亲家母笑着说:“二嫂,你爸说得对,他也是缠着阿德,阿德不能去,又要阿德介绍人去。亲家,幸好阿德没有跟他说,是亲家介绍老表去。”奶奶说:“那个司机是自寻烦恼,他自己来广州,在大酒店,请那些香港客户就是,那用这样麻烦。”爷爷说:“老太婆,在村里的酒席上,如果有香港客户出现,司机才能在宾客乡亲面前炫耀。”家人大笑起来。
孙子外孙食完,一起过一边玩,我和爷爷、神婆花生送烧酒。孙子外孙又过来,外孙说:“外公,我和表弟要食火龙果。”老婆和江雪英,马上去拿火龙果出来,胡淑敏去拿大锑盆,家人一起剥火龙果皮。剥完皮的火龙果,全部放到大锑盆上,我向火龙果发功,跟着运功把火龙果切成一小块。切好火龙果,我说:“小心肝去拿碟子装。”胡淑敏拿碟子筷子进来,儿子和女婿,拿小台凳出来摆放好,我运功把切好的火龙果放到碟子上,胡淑敏拿一碟火龙果到小台上,孙子外孙过去,自己用筷子挟火龙果食,家人也食火龙果。
食完火龙果,妈说:“小心肝,要过几天后,才有火龙果食。”孙子外孙笑,家人跟着笑,笑完孙子说:“太嫲,家里还有荔枝。”家人大笑起来,笑完老婆说:“魔王,小魔王不说,真忘记家里还有荔枝。”我说:“去看有没有烂,如果没有烂,儿子带部分去工厂,女婿带部分给员工食,亲家母带部分去给同事食。”家人去梯间房,我和爷爷、神婆,继续花生送烧酒。
过了一会,家人带着四大袋荔枝下来,老婆说:“小魔王,荔枝放那里?”外孙说:“外婆,放去客房。”老婆拿一袋荔枝去客房,儿子拿着荔枝去工厂,女婿和亲家夫妻,拿着荔枝隐身上天台,一起运功走了,几个女人收台。收拾好,老婆和江雪英去酒楼,四个老人家去旧屋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