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员,已经挑选好了!”
李东陵看了眼,走在他们身后,哭丧着个脸的周文言,“塞翁失马焉知非福,去了那边,说不定是个机会!”
李东陵骑着自行车,无意间抬头看到天空,这个年代的天空,晚上时满天星光,就在这时,李东陵看到天空中一道像流星的光芒,从天空中划过,消失在夜空中。
这人一说话,又有道声音穿出来,“我也去、加我一个!”
来到上关镇元器厂之后,李东陵除过吃了顿饭外,基本上就在生产车间、库房等地,刚开始周文言还跟着,后来搞不懂李东陵要做什么,也跟那看守厂房的人一样,坐门口百无聊赖得晒起了太阳。
晚上的时候,李东陵和周文言又返回筒子楼休息,路上,周文言向着李东陵抱怨道,“这样的日子,什么时候是个头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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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卫推开厂长办公室的门,向着里面喊道。
“进来吧!”
这次去支援上关镇元器厂的这些技术人员,刘建德是一个都不准备让他们回来了,能腾出好几个正式工编制不说,还能让这些技术人员,背上让上关镇元器厂破产倒闭的黑锅,刘建德还能向厂长邀个功。
再不够,你把我这条命拿走就是了!”
让周文言破罐子破摔,他还做不到,除非他敢丢掉这铁饭碗,不然光今天许义桥当着技术科的一众人骂他,他都受不了,要是厂里给他来个全厂大会批评,那周文言还不得羞的找个地缝钻……
接二连三点了几个名,都被拒绝,许义桥也有些急眼了,不得已看向他手下的几头老黄牛,虽然有些不舍,但还是喊道,“周文言,你去!”
第二天一大早,李东陵就来到了上关镇元器厂,刚一过去,就看到张孝承跟一个人在争执。
“什么?!”张孝承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耳朵听错了。
张孝承听到这个,反而是乐了,“那感情好,你要真能让银行把这破厂收了,就算把我送监狱里蹲几年也行,出来,我都给你磕一个,这位置就特么不是人坐的!”
听到这话,张敖几个关系户是如蒙大赦,二话不说,就麻溜的出去,片刻后一阵摩托车传来,几人直接溜走了。
办不到?
那就哪凉快哪待着去,食堂一天管一顿饭!”
宁盼望梗着头,看着这副泼辣劲,刘建德都有些头疼。
周文言本以为他会在这里待一辈子,直到退休,说不定还会被返聘,带带徒弟什么的,现在突然的变故,让他有种天塌了的感觉,整个人生都失去了目标。
说话的人是张敖,其他几个主动报名的,也有是被塞进来的关系户,其他人怕出去了,回不来了,他们可不怕,大不了再调去平阳市其它部门或者国营厂,这次去上关镇,他们就当放假了,比在西城无线一厂还要自由。
“我知道,让上关镇元器厂做什么了!”
“这个刘建德,就是没安好心,你干嘛答应他,这老小子可是一肚子坏水!”张敖向着李东陵说道。
周文言则根本听不进去李东陵这话,他当年参加工作,就入职了这里,从学徒到正式工,前前后后超过十五年之久。
剩下李东陵和周文言俩人,等了片刻,周文言忍不住问道,“张厂长,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?!”
“我?!”
“张厂长,我认为,上关镇元器厂该复工了,再不复工,这厂真要垮了!”
“你要是能拉到订单,能拿到钱,你让老子跪下来叫你声爷爷都行,把这玩意当球踢也行。
李东陵打量着眼前得元器厂,现在应该是属于停工状态,显得很冷清,但卫生打扫得很干净,说明厂里的领导,管理方面算不错。
“张厂长,我们能不能进厂房看下?!”
一开口,张孝承就对着刘建德破口大破,也毫不顾忌李东陵他们就在眼前,骂了一顿后,“走吧,想去哪去哪,别在老子面前晃悠烦人就行!”
张孝承头也不抬,摆了摆手,让李东陵他们随意,李东陵没有再说话,拉了一下周文言,走了出去。
李东陵猛然捏住手刹,让一旁得周文言都吓了一跳,只看到李东陵目光一直看着天空,周文言也抬头看去,没发现跟以前有任何不同。
不仅是他,那些国营厂得职工,遭遇倒闭下岗时,也都是同样的感觉,铁饭碗没了,支撑了几十年的人生信念突然崩了,精神上很难被接受!
收拾了一下东西,李东陵和张敖等人,就赶去上关镇元器厂报道,周文言虽然不情愿,还在那唉声叹气,但还是跟着一起去报道。
正当许义桥看来看去,不知道还能派谁的时候,突然一道笑嘻嘻的声音传出,“许科长,让我去吧!”
“许科长,我……”
银行的人走后,张孝承收起了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,满脸疲惫的向李东陵问道。
散会前,刘建德还讲了一堆冠冕堂皇的话,但李东陵压根没兴趣听,和张敖一起返回了筒子楼。
留下一句没头没脑得话,李东陵又骑车离去,让周文言一脸懵,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看到面如死灰的周文言,许义桥知道是搞定他了,但就俩人,明显还不够。
李东陵没有理会他,继续说道,“现在最适合这里生产的,就是电视卫星接收机!”
见到张孝承还是没听懂,李东陵直接说道,“卫星锅!”
(本章完)